但朝中官员也不得太过亲近,是敌是友,料想难以分辨,倘若我能够作为内宅之人,自其新妇或女儿间打探消息,太子殿下以为,我可算也有用处?”
太子颇为讶然,又细看她良久,顿了顿,道:“十三公主是想做这桥梁,为我牵线?”
谢婪目色淡淡,似料定他定会答应:“齐王之尊,太子殿下就不怕么?”
太子面色陡然一变,凝眉颇为肃然。
齐王之母为张贵妃,出身清流,为人温厚,深受皇帝喜爱,自苗贵妃薨逝后,皇帝便将她进嫔为贵妃,齐王自此也一跃而起,颇受皇帝爱重。
这或许令太子隐觉不安,到底东宫之位,比皇帝难坐得多。
太子沉默片刻,满目犹疑:“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谢婪神色坦然,静静望住他:“东宫之位难坐,我为苗氏罪臣之后,这个未赐封号的公主之位,又有何不同?太子殿下或许不知我在宫中处境,但只要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就该明白,我也只是想要为自己谋一个将来,想要一份能够有所选择的权力,不必再寄人篱下,我并不想下降范评,倘若将来太子殿下登基,我也希望能够与他和离,做一个自由的人,这便是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