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中去,但谢柔远或许当了真。
在此前数年之中,皇子皇女同在书斋之中学习,哪个学问好,哪个最懒散,诸人心中都清楚,只是因为谢柔远太过受宠,教习虽有心教导,但都被她或撒娇或耍赖敷衍过去,因此在诸人心中,对谢柔远多有鄙夷。
皇后也为此颇为烦恼,让谢婪多关照谢柔远,又总是在独见谢柔远时劝她好好学习,但皇帝却表示孩子尚小,将来降嫔恐怕无有此刻快活的时光,因此也就宽慰皇后,随着谢柔远去了。
皇后轻叹一声:“你为何不能跟十三公主多学一学,也好让我少操心一些?”
这些事,谢婪一概不知,但却在谢柔远心中埋下了刺,皇后对自己的叹息犹在耳畔,对谢婪的夸赞却溢于言表,这是一个孩子而言,无疑是偏心的表现。
此番诸人激言,更令谢柔远大为不快,她藏不住心事,即刻起身走向谢婪,在众人惊诧之中一把扯过那副画作。
谢婪一怔,握着笔满目疑惑,谢柔远将那画翻来覆去地看,表情渐渐转为不甘,哪怕她再不好学,也看得出自己与谢婪的差距,一时心中气愤,却又不想表现得咄咄逼人,看了半晌后将画重重地往案上一压,对着谢婪道:“十三娘,你这画画得不好,我阿娘不会喜欢的。”
她说得煞有介事,诸人都愣住了,谢婪也不由疑惑:“哪里不好?”
谢柔远作势咳了咳,抓过谢婪手中的笔,在画上随意画了起来,一面画一面指点对方:“这里,太空了,还有这里,这是玉兰么,太寒碜了,不如画成牡丹……”
洋洋洒洒数十笔,将那副画改得面目全非,也将所有意境涂得满目疮痍。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谢柔远是在发难,偏偏谢柔远不觉得,只说:“你把这画送过去,她肯定喜欢,我改的都是她喜欢的。”
她试图以此获得众人的首肯,在诸人面色僵硬的夸赞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