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出生,自然也不会有人去关注她的喜怒哀乐。
天家女子享万民供奉,但其实,也只是随时可以被赏赐的器物,而比公主更为悲哀的,是世间女子皆如此,倘若我没有被阿娘扮作男子,也会这样身不由己,赴入地狱罢。
梁国公主对公主,其实是好心,公主明白,才容忍她的无礼,默认她的指责,只是公主也曾被她所伤,人与人之间,太过复杂总有即便说开也无法挽回的情感存在,或许有朝一日时间将公主心中这份伤怀抹去,她们才会再次相见。
好在这个机会来得不晚,一个月后,梁国公主欲与周驸马和离,求请今上,但今上不允,梁国公主气急,竟然以剑自横于脖颈间,欲以死相逼。
公主听闻此事,急切奔入宫中,终于求得令她与周驸马二人和离,并予周家一些补偿。 但梁国公主却因此大病,公主再也做不得冷脸,带着我入梁国公主府见她。
彼时梁国公主无复当初光彩模样,我一度以为她与周驸马或许是有情,但在她这数年之后的激烈反抗下,我才明白过来,无论是谁,盲婚哑嫁,都是极为痛苦之事,哪怕是受尽宠爱的梁国公主,天子之女,也逃不开这宿命。
床榻上梁国公主方饮尽苦药,靠在床头,而公主远远僵站着,并不往前,似有千万句话,汹涌奔腾于深海之下。
我试图去打破这样的僵局,但梁国公主却突然哭斥起来:“你不是,你不是说不想见我吗?”
公主身躯微晃,表情滞愣,似有不忍,我轻轻拉过她的衣袖,引她至梁国公主跟前,正想离开,却发觉公主死死握住我的手不肯放开。
梁国公主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们相握的手,不满地斥了一句:“真是不要脸。”
公主扫她一眼:“你寻死和离就算要脸了?”
我忍不住失笑,却不敢出声,她二人如此别扭,或许正因其中情谊仍在,却是谁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