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或许……只是想要我主动而已。
意乱神迷之中,她的双手向我腰间摸去,我深觉此刻应当拒绝她,可是终究拜在她深吻所带来的快意与激动之中,忍不住伸手拢上她的脖颈,想与她近一些,再近一些。
当外衫滑落,桌案上一方砚台被我无意间打落,咣当一声,在我心上荡漾,晕开涟漪,我感受到再次如雨般的吻落下,不由再度将她抱紧了一些,轻轻喘息,却不敢去看她。
至她手掌触及我的肌肤,却听门外汀兰声传来:“汀兰与葳蕤求见贵主!”
我一阵惊慌,急忙放开公主,手忙脚乱将衣裳重新穿上,面颊阵阵滚烫,公主微微蹙眉,似有不满,几次将我穿衣的手按住,我哭笑不得,只能尽力拨开她的手,声音之中情|欲未退,听得我自己也羞耻不已,只哀求她:“……汀兰寻到这里,想必是有要事,公主不要胡闹了……”
公主撇一撇嘴,哦了一声,终于停下动作,待我穿戴完毕,才去将门打开,我狠狠抹一把脸,试图压下面上羞涩。
门外汀兰与葳蕤站立,一见公主,立刻跪倒在地,道:“葳蕤有罪,请贵主责罚。”
葳蕤垂首不言,高大的身躯此刻看起来颇为紧张不安。
公主看她们一眼,问道:“何事?”
汀兰犹疑半晌,在地上磕了一个头:“……葳蕤……有孕了。”
我一度震惊不已,葳蕤未婚,岂会有孕,忽然又想起此前见她,确实有微微发胖迹象,我还以为年节时她吃得太多,却没想到竟然是怀了孩子。
葳蕤为府上侍卫,倘若无媒苟合产子,传出去必然有损府上颜面,汀兰此刻带她来告罪,反倒是一件及其正确的事情。
公主目中亦有讶然,蹙眉看她:“何时?”
葳蕤深深埋首:“去岁十月。”
算一算时日,再有四个月就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