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抛去手上之时,在一旁摇椅上靠着,或是看书,或是下棋,也不说话,而我与薛觚兴起之时总是忘却了她的存在,每每送走薛觚后,公主面色便极为冷淡。
我起身走至她身旁,抽去她手中书册,轻笑问道:“公主在看什么书,这样入迷?”
公主神色淡淡,望一眼门外,又转目看我,顿了顿,道:“骘奴,不要看薛觚,看我。”
我微有怔愣,心头一跳,似吃了蜜一般在心中化开,打趣她:“公主是醋了么?”
我原以为她不会承认,但她却直勾勾望着我,微微颔首:“嗯,醋了。”
我不由失笑,想起此前她似乎确实对我与薛觚相处时表露出不满,未免令她多想,我认真道:“人间万象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只有公主在心上,是只此唯一。”
她轻哼一声,淡淡道:“花言巧语。”
我不由蹲在她身前,举目望她,想叫她看清我的心:“我是真心,从前是,今后也是一样的。”
公主这才稍稍满意一些,我略作沉吟,与她玩笑:“公主不许我看薛三娘子,那公主又在看谁?”
公主向我望来,平静道:“看你。”
顿了顿,她又道:“骘奴,你也是唯一。”
我一瞬耳根发烫,再度为她的情话羞涩不已,她怎么……究竟是哪里学来的。
但我很快就知道她究竟从哪里学会的这些。
帷幔于夜色之中垂落,飘移两条交缠身影,影影绰绰。
公主取出两条金铃,系在我脚踝处,又用披帛将我双手绑缚,使我陷入无法挣脱境地。
我满面通红,她的手抚上我最隐秘处,轻吻落在耳垂、脖颈、锁骨、肩头,及至腰间,令我不由颤抖,而脚上金铃因此发出清脆叮铃声。
我更觉羞耻不已,整颗心脏都为此发颤,喉中干涩,欲望与情爱欢愉向我袭来,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