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首望去,便见那驾代表皇室贵主身份的华盖车舆缓缓而出。
我鼻间一酸,心中五味杂陈,至车舆彻底行出宫门,我再也顾不得其它,抛下缰绳即刻冲向车驾前,涩声呼唤:“公主!”
宫门内两旁侍卫即刻冲出,上前将我拦住,我不曾动作,只是遥遥望着车厢内,片刻,一只手自其中伸出,随即汀兰俯身钻出,见到我时,惊疑不已,随即回身向车厢中说了什么。
再度自车厢而出时,她向诸侍卫言明,是府上婢女,不是贼人,侍卫散去后,她目光落在我身上,似有不满却又像是高兴:“娘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前来。”
我一瞬怔愣,心中喜悦化开,急忙上前,在她搀扶下步上车舆,她望向我身后,问道:“那是娘子的马么,就这样扔在那儿?”
我回首望了望,转目向她笑道:“还请汀兰娘子照顾它。”
汀兰哼了一声,跳下车舆,催促我往车厢里去,她神情急切,似乎比我更深,我心头跳动不止,低首钻入车厢。
抬眼时,便见公主着宫装,披着一件白狐裘衣,手中抱着暖炉,斜倚在一方扶手上,目光静静盯住我,神情淡然。
我微微怔愣,犹疑一瞬,却还是入内在她一旁寻了个位置坐下,公主默不作声,却始终没有移开目光,我颇觉紧张,先前想的话悉数忘了个干净,不知该跟她说些什么。
踌躇间,听得她问我:“你不冷么?”
我微愣了愣,却见公主轻轻掀开白狐裘衣,将其下笼罩着的一方手炉递过来,我未曾反应过来,便已伸手接过,暖气瞬间贯彻全身,令我打了个抖,低首望见手炉,只觉心中无比感动,动了动手,却发现原来双手早已被冻得通红发肿,只是此前未曾察觉,被手炉一暖,还生出几分剧痛来。
心中微微发酸,我抬眼望向公主,轻笑了笑:“怕不能及时见到公主,所以只好在宫门外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