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望啊。”葵束着手,眺望着蓝天下熙熙攘攘如云的人群:左京区的生活和北区还是不一样的,大概最大的共同点是年轻人和学者都很多,不过这次是来自于京都大学。但无论如何,她们两个看起来倒也是融入而非怪异的。她看着苍蓝色天空,“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者。——我什么时候能达到她那样的境界呢。”
“她临走的时候,好像说过一些这样的话。”乌鹭亨子如是回答,“世界很精彩啊,很高兴能看到此世发生的这些事。”
“是老师会说的话吧。”葵这么回答,“我只是觉得自己快不适应新发生的事了,所以等到那个时候,就该是体面离开的时间了。”
“是你会说的话。”乌鹭亨子如是回答,“一辈子都在追求体面。”
“所以在自私的心事爆发出来的时候,就像是火山一样,不可阻挡啊。”摸着胸口,“一点都不后悔那个时候把悟藏起来。”和羂索立下束缚,也是如此。
“真恐怖啊。”乌鹭如此回答,“像怪物一样的女人。”
“但是有一颗人类之心。”自己的胸口里面那颗鲜活的心脏仍然在跳动,这具躯壳又有多少现在已经被咒力浸染了呢?“我和悟都是不容于此世的人,或者说,我们自己选择了不和它同化,但是以自己的方式和它共存着,这是我们生活在这里的一条道路而已。”
“这样的话,也不能说是不容于世吧。”乌鹭亨子这么回答,“你们都是此世之人,只是没有像他们一样活着。”
“只是会感到幸运。”如此回答,“悟还算有钱,而【明石浦】的财务和流水还算健康。”这都是很侥幸的事情,即使是桂乃在高专读书,他们也不算是深度参与咒术世界事务的人:悟对消灭那些需要他处理咒灵的兴趣可能不超过打地鼠游戏,而他的学生们都已经长成了中流砥柱,那是些更有想法、朝气和活力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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