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如织,被父母牵着的大部分是女孩子,大概是因为这里的摄社片山御子神社非常有名。供奉的主祭神之母,“贺茂玉依比卖命”,连紫式部都来参拜过。
“当年宿傩就是被请到这里的吧。”父亲穿着木屐,凝视着礼拜堂前的立砂,“参加新尝祭之类的。”
“元服礼、神前式和继位仪式也都会在这里办。”母亲牵着桂乃的手,她和父亲之间总是,会有一些他们自己的交流方式,“去年就忧太就是在这里结的婚。”
亲如是回答,“这种时候难免会觉得自己上了年纪了。”
“是么?”母亲看起来好像是被逗笑了。
母亲在父亲面前笑起来的时候,真好看啊。
但是乙骨忧太和禅院真希的婚礼,桂乃是有印象的。
她是在今年年初的时候,骤然有了接近成年人的身高的,因此在那时还是女童的轮廓,穿着浅粉色的束熨斗纹长振袖,成套的银色礼装用草履和包,跟在穿着五纹黑留袖,腰带插着黑骨金银面的扇子‘末广’的母亲身后,在那样巨大而陌生的庭院里,竟然是畅通无阻的,也很奇怪吧。
在仪式的间歇,和母亲在茶室吃点心的时候,听见别人的窃窃私语,“是剑姬的女儿啊”,“战后出生的吧,竟然这么大了”,“怎么是白头发的”,“到底父亲是谁呢?”,“小声点吧,谁知道,她是不是活人呢?”
然而只要母亲放下茶碗,那样的声音就停住了。
“看到了吧。”在回去的车上,伊地知叔叔驾驶着的,雷克萨斯的后座上,母亲这么跟她说,“这就是你父亲抛下的东西。”无论是庄严的神前式,还是大宅和室里宣读誓言的小型仪式,还是系上青铜名剑的继承仪式,那些涂着金箔的屏风,华丽的服装,人与人之间细微的倾轧,都给桂乃留下了某种,深刻的印象,“你想要吗?”
“看看就好。”她这么回答,“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