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陈虎未曾即刻作答。
他径自寻了个胡杌子落座,将胡杌挪至炭盆侧畔,探手烘了烘。
“无甚要紧事,途经此地,进来坐坐。”
“途经。”
何敬洙复述一遭。
“南营犄角的营帐,你途经?”
陈虎被噎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