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在接到海见川信也的信息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当他看见地址信息后,还有些惊讶。
他是知道的,信也从那以后再也没回过海见川家,这一次突然回来,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吗?
同时,伏黑甚尔也发现了祭台上枯萎的白菊。
一时间,他心中有了答案。
“甚尔先生。”沉睡的少年过了好久才开口,像是精致的人偶一般。
他的头发像被珍贵的骨螺紫浸染的丝绸,嘴唇用晶莹剔透的宝珠做装饰,每一寸肌肤有如玉石一般的细腻光润。
哲也与他生的一样。
没有人会怀疑,他们是被上天宠爱的,最完美的造物。
但是,人们总是下意识的忽略两兄弟的外貌,被他们外在的气质所吸引。
无论是爱意也好,憎恨也罢,仿佛他们天然就该与这些情绪割离开来。
谁会意识到,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呢? 随后,海见川信也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混乱的思绪似乎也被理清了,他的目光中少了些什么,有多了些什么。
“我憎恨的那个人,不可能是哲也。”
乍一听,像是在自我欺骗一般。
伏黑甚尔没有开口打断,他静静的听着眼前的少年一点一点的剖析着自己。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没有任何人会比我更了解他。”
“我早该想到这一点。”
杀死一个人,除了憎恨,厌恶,失手,意外等原因,就不能是因为‘不得不’吗?
海见川信也不是看见真相,他只是不愿意接受,以至于睁开眼睛的时候太晚了。
不,还不算太晚。
“甚尔先生,您知道母亲留下的灵珠,到底说了些什么吗?”
伏黑甚尔在多年前的葬礼上,将百天优子的灵珠交给了海见川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