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他最终开了口：“苏格兰是警视厅的人，最后自杀了。他开枪打穿了自己的心脏，因为他胸前的口袋里放着自己的手机——我猜里面应该有他家人的联系方式或者是机密的资料，最后被波本拿走了，不过坏成那个样子估计也提炼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赤井玛丽神色淡淡，等着他继续。

“我在组织的时候和他搭档很多，”他补充一句，“他像是我和波本之间的润滑剂，虽然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拉偏架。现在看来，他估计以前就认识波本了。”

“看得出来，波本一提到他死的事情就比较焦躁。”赤井玛丽顿了顿，“但是我想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有关你和你的前女友。”

“她应该和波本认识。”冲矢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神色，“怎么了吗？”

从小到大，这母子俩的默契就比较诡异。赤井玛丽心里的小人在扶额，他想到哪儿去了，虽然他说的没有问题。

赤井玛丽叹口气：“和这个关系不大，赤井秀一。你女朋友的全名，是宫野明美，你不觉得她长得和你有点像吗？”

赤井秀一瞳孔地震。

好像、好像是有一点点，不过宫野明美自己也是混血，他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

宫野明美眼睛和头发的颜色都和他不太一样，但是宫野志保的眼睛和他是一样的，和玛丽妈妈是一样的——作为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宫野志保如果和他们有血缘关系的话，宫野明美肯定脱不开身。

宫野……非常耳熟的姓氏，赤井玛丽一提，他一时之间想起来好像在认识明美之前就听见过，但是只是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你其实有一位小姨，我的妹妹，世良爱莲娜，后来嫁给了一个名叫宫野厚司的医生，好像还有了两个女儿。”赤井玛丽把面前的红茶一饮而尽，把杯子向前一推，看着赤井秀一逐渐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