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明白的事情的关键所在。
除去不可言说的概率问题, 那只有可能是温度影响了。
玛丽妈妈说, 被喂下药以后全身都在发烫, 好像要烧化了一般。
温度很低的地方,确实能遏制这种感觉。
所以得把爱尔兰放到温度很低的地方。
但是这里又有什么温度很低的地方呢?
她便想到了傍晚的海水。
那就这样,大胆一试吧。
世良真纯快速将自己的想法转达给了沉默如山的大哥。 时间紧任务重,她没来得及叙述完整的前因后果,好在大哥信任她的决策。
有了大哥的帮助,剩下几人很快也就同意了。
一场隐藏秘密的行动就此拉开帷幕。
被隐瞒秘密的爱尔兰此刻依然不在状态。
意识沉溺于一片虚无的深海,他的周身都被包裹着,无论是向上还是向下都动弹不得。
他能感受到冰冷的海水在涌向他发烫的身体,冰火两重天,他知道这是生不如死的滋味,却无力改变。
伤口还在痛,浑身上下如烧灼一般。
他就要死了吗?
原来被人沉进东京湾是这种感觉。
他为组织奉献半生,到头来也不过这种下场……
曾经有人对他说:“来生做个好人。”
那时的他嗤笑不屑。
哪里有来生这种东西。
现在他想。
如果还有重来的机会,他不会再加入组织,再做一个罪孽重重的人了。
皮斯科,爱尔兰……
这些称号通通与他无关。
“爱尔兰,放弃组织吧。”他恍惚间听到了清亮的女声,“你不应该死在这里,也不应该为此而死。”
……是谁?
爱尔兰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