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哪有飞掉的道理。我在组织里的脚跟站得不稳,有了伊森本堂的人头情况可就不会这样了。——水无怜奈,看着我的眼睛。”
她和本堂瑛海有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都那么明亮,湖光一般的色彩也能灼人。
基尔乘胜追击,一针见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来改变你们的故事,我会给你们最优的解决方案。谁都没有时间了,我们之间可以谈判,但是你觉得琴酒会听你们的解释吗?”
当然不会。
组织专业捕鼠大队长只负责动手。
如此浅显的道理是个人都该懂得了,伊森本堂也低下脑袋。
在基尔的说法和他所猜测的未来里,他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性。
因为这是死局,他不可能再拖累别人,甚至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来搏得那一点可笑的生还几率。
如果按照基尔的说法,她也是自己的女儿。
他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牵扯进来,尽管这已经是几乎注定的事。
伊森本堂朝着本堂瑛海比了个手势,随即问了基尔一个问题:“是有人要求你这么做呢,还是你发自内心地想要来?不管你回答哪一种,我都愿意相信你。毕竟我别无选择,你愿意对我先礼已经展现了你的态度。”
这些话他们说得都很快耽误不了几分钟的,哪怕琴酒要开车过来他现在也不一定从车位里出来了。
他们的动作也不含糊,直接开始往大门的方向去。
二人都从门扉之中挤出来了以后,伊森本堂顺理成章地看见了守门的莱伊小分队。
他已经不知道今天第多少次发出疑问了,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他想象不到的。
什么来自未来的女儿,以及莫名表现出友善的莱伊……?
到底是谁要救他,他的命也不值得这么大的手笔啊?
是我要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