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有几个穿着黑衣服的人来过这里,阻止了外守一。其中就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你,他叫苏格兰。还有一个来自未来的我,他似乎和这些人中的一个金色头发男子也是认识的。”诸伏高明终于能把自己藏了二十年的推断说出来,“但是你的朋友中并没有这个人。他是你在东京认识的朋友吧,命运的蝴蝶扇动翅膀,改变了这一条轨迹。”
“他是我的朋友,降谷零,我们两个在东京认识,是幼驯染。”诸伏景光恍然大悟,怪不得没有在自己家里找到什么和零有关的照片以及物件。
包括以前和零下水摸鱼的时候受的伤也不复存在,这个世界的他和过往的朋友只是陌路人。
“我们还有三个很好的朋友,一个松田阵平,一个萩原研二,一个伊达航。如果他们的命运也没有发生特别大的改变,就请告诉这个我,去东京的月参寺给前两位献上一束花。”诸伏景光眼神悠远,想到了曾经与自己同在樱花下绽放的五人组已去两人,不由得一阵唏嘘。
“那你和那个苏格兰……?”诸伏景光的爸爸看着自己的小儿子,另外一个他在尽量伪装成他们的儿子,想要装得青涩稚嫩,可是血与火的磨砺做不了假。
他经历过太多太多,都是由自己一个人的肩膀扛下来的。这样平凡的时光对于他来说弥足珍贵,以至于有些患得患失。
“我想我不是他。”诸伏景光答道,一脸坦然,“在我的记忆里,我没有改变过你们的过去。我想我也没有未来。我不会是苏格兰,也不会是诸伏景光,在今夜过后,我只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亡灵。”
……他不可能允许自己活着走下那个天台,尽管赶来的人是他的幼驯染降谷零。
“我想我也应该该走了吧,我作为卧底搜查官的使命还没有完成。”诸伏景光感受到窗外明月的某种召唤,抬起头来,“哥哥告诉过我一句话,人固有一死。”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