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反正这个时候也没什么生意。”老婆婆摆摆手,给他拿了个馅料很足的御烧。
盛情难却,诸伏景光好几次想要送回去都被强硬地拒绝了,最终还是道谢收下了。
红豆沙是手打的,没有放很多糖,但是他尝到了甜味。
奇怪的暖流流转在四肢,诸伏景光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冷了,便继续逛着。
长野是个好地方啊,故乡的山水在素裹上一层厚厚的银装后别有韵味。 他因为没带钥匙一点也不着急,只是悠闲地散着步。
长野除了风水咬人犯人凶残没什么不好的。
诸伏景光最后不知走了多远,坐在矮墙头上看日出。
爸爸妈妈很快就要回来,应该是去买菜了。哥哥也要回来,一家人团聚的话会吃什么?
也许就是荞麦面吧,信州荞麦面大部分长野人都爱吃的。
大雪封了不少路,这个天气小孩子们也都不上学,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
诸伏景光喜欢小孩子,他也喜欢这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东西。
于是,坐在矮墙上的他望着渐渐苏醒的长野县,嘴角也露出了笑容。
是他很久没有露出来过,发自内心的浅浅笑容了。
静谧的雪原只适合做梦。
这是一种心灵的享受,诸伏景光只要坐在这里看着群山的影子就是一种可望而不可及的幸福。
长野的冬景确实和东京很不一样。
这里更不是后来变得离谱的米花,只是他的故乡,宁静而慢节奏的长野县。
诸伏景光在那墙上坐了很久,他抬起眼看着远处的天空。
那里是东京的方向,是他人生的第二故乡。
他对于长野的印象更多停留于夏天,冬天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白坐禅草在体温化开的雪地里开出了花,和他一同静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