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含着笑意把这盘佳肴从冰箱里取出,认真地用抽纸擦擦盘子边缘掀开保鲜膜放进锅里加热,这才去卫生间打理自己的外表。
镜子里的他莫名多了些稚气,怎么会有人越长越像小孩子呢,大抵是因为今天是平安无事的好日子吧。
洗脸刷牙后,诸伏景光迟疑地看着手边的剃须刀,最终把细碎的胡茬都刮了个干净,胡渣丢进下水道冲掉,又仔细地擦拭了剃须刀这才离开。
蛋包饭已经热好了。
诸伏景光把食物端上桌,默念一声我开动了,便开始品尝。
妈妈做蛋包饭的手艺一点也没退步,童年的回忆让他吃得满足。
不在外面吃是安全问题。因为同僚做饭很难吃,还有像高明哥这样厨艺仅限于煮意大利面的,他大部分时间都负责提供餐食。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吃过别人做的饭了。
以前养成的习惯,他吃饭时没有什么声音,吃得也是干干净净。 蛋皮的柔嫩,米饭的软糯,肉汁的鲜美,炸虾的酥脆,酱料的咸香和萝卜的辛辣,丰富的口感在他舌尖绽开,他的厨艺来自于谁不必多言。
诸伏景光戴上橡胶手套,把吃过的盘子洗得干干净净,发现天色尚早。
他没有做多犹豫,一会是个说不准的时间,离下午又太过遥远。
难得的安闲时刻,他不如出去走走。长野的雪景可是极美的,他一直记得。
诸伏景光凭着感觉打开衣柜门,想找他经典的灰蓝色连帽衫但是没发现,只能遗憾地穿了一件长款的红色羽绒服就出门了。
长野的雪天会惩罚每一个出门不看天气预报的人,北风呼啸着席卷过苍茫大地时,哪怕是诸伏景光这种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的都能感觉到沁骨的寒意。
长野的冬天好冷。
诸伏景光的长靴陷在雪里,没走几步留下深深的一串脚印。他迟疑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