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现在都没资格进去蹲着,我是狱警,天天一堆在那边等着呢)
“解释一下,爱尔兰。”琴酒哑着嗓子,不耐烦地垂下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通话对象就觉得心烦,“你那边什么情况?”
“你要我向你解释什么?”爱尔兰反问道,“我的地盘你怎么来了?”
琴酒一时语塞。
组织里的法则一贯是弱肉强食,考验基尔自然也不允许爱尔兰给她开后门的可能。
琴酒等着看笑话,当然也不会提前通知这件事给一贯不对付的皮斯科派系的爱尔兰。
有可乘之机。 默契的幼驯染对视一眼,又出来一套话术。
波本这个时候还和琴酒关系不大,由当时刚刚声名鹊起的他出面是最合适的。
波本对着爱尔兰点点头,拿过手机:“傍晚好啊,琴酒。”
“……这个声音,”琴酒听到清亮的声音愣了一瞬,在最近的记忆里开始搜索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你是情报组的波本?”
“难为琴酒大人记得我,我就是波本。这次,我和苏格兰直接奉boss的命令来守着这个仓库,伊森本堂那个家伙摇了一堆他所属的情报机构的老鼠来捣乱,如果这里的事情泄露出去,后果你我都清楚。”波本微微压低了声音,“我们把那些人处理掉了,现在基尔在和伊森本堂对峙。……至于警报,刚才混战之中有人摁到了。”
琴酒听着情报组大骗子波本的话,半晌没有出声。
他对于情报组这些人的印象并不好,诸如贝尔摩德之流,十句话里九句半都不可信,唯一能信的半句就是你怎么又没事回来了。
“为什么是苏格兰和你在一起?”琴酒最后只问了这一个问题,除非天塌下来了,怎么看以刚刚晋升的苏格兰的性格都不会和情报组的波本合作吧。
(苏格兰:不好意思,我俩快2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