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箱子后面躲着的基尔揉了揉鼻子,看着爱尔兰脸上毫不掩饰的风云变幻,内心疑惑。
这个爱尔兰本来就是计划之外出现的人,现在又露出这副表情,他在想什么?
她的视线也跟着爱尔兰的眼睛望向了仓库。
已经积灰的玻璃上倒映出了熟悉的身影,让她呼吸一滞。
基尔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她的至亲。
这个时候她的父亲都活着,她很清楚地知道,伊森本堂在那废弃的仓库里已经做好了孤注一掷的打算,cia的卧底打算用自己的命为女儿铺出一条也算不上光明,但足以活命的道路。
基尔摸摸自己的手腕。
她永远永远也不会遗忘那个仓库里发生的事情,尽管她的大脑因为本能在让她遗忘掉那一天发生的种种。
基尔不敢忘,也不能忘。
爱尔兰开始寻找倒下的巡逻队员,几个蹲在集装箱后面的人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努力把自己隐藏在她的身后。
几个人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艺高人胆大地玩了一把灯下黑。
(好诡异的姿势)
(但是从这个姿势能看出来他们的下盘有多稳,要让我蹲着走两分钟趴下来了,哪能走得这么快)
(人家专业这一块)
爱尔兰蹲下身子,翻过其中一人的身体。
裤子上有个……鞋印子?
运动鞋的款式,印了半个不算太清晰的脚印,从大小和力度来看应该是个训练有素的女性或者是较为孱弱的男性,爱尔兰比较倾向于前一种,后一种压根来不到这种地方。
他走过路过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尖叫声,看这么凄惨被放倒的样子大概也不是里应外合,那就是一击就让对面昏过去了。
后脖颈上有道红痕,手刀力度很大,后背的衣服也有被烧焦的痕迹,电棍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