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头,斟酌了一下该怎么糊弄自己从小到大就聪慧过人的哥哥,“我们啊,只是来帮你们躲过一场杀身之祸的,既然那个拿着菜刀砍人的疯子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我们也不需要在这里停留太久了。”
“在此之前,”诸伏景光瞥了一眼窗外的深蓝和浓紫混杂成的清澈夜空,“应某人的要求,我还想讲一讲我的故事。”
哪怕再不愿意,也不可能一直在这里干耗着。
他还有许多谜团需要查清,自己在这三年的时间差里是不是已经一不小心就命丧黄泉了。
而且在这里耗得越久,他出去就越不好解释。
“一个早就成了灰的老鼠的故事有什么好听的。”波本看起来自以为声音很小地嘁了一声,“你们俩,要不要出去转一圈?”
莱伊环视四周,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太合适:“我出去抽根烟,你们两个随意吧。”
“刚才那个警官要我去趟警署,我先去了。”基尔也马上表示自己有事要忙,不参与苏格兰的家事了。
什么意思?
尚且不知道苏格兰死讯的几个人都听见了这句话,诸伏高明强压下内心的疑问,诸伏景光能感受到自己后背的肌肉微微一僵。
zero在提醒他,原来在这三年里,他已经死了啊。 所以和他相同情况的莱伊是不是也……
既然已经死了,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又看不见直播,这个世界的组织大概率已经开始行动了,自己的家底都被掀得干干净净的了。
简而言之,他完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了。
算了,故事还是要讲的,最多也就是进行一些适当的删减和非常有必要的添油加醋。
诸伏景光看着剩下的父母,哥哥,以及哥哥的两个小伙伴,还有幼年的自己,打算开始讲述了。
zero怎么在玄关那守着,大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