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署的路不算近,别等到他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听那边拳拳到肉的声音应该已经打起来了,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 现在当沙包的又是谁。
很大可能是外守一。
按照平时组织里的打法, 就怕等苏格兰回来外守一直接被他们几个混合打死了, 只能收一坨尸体回去了。
被无数人心心念念的苏格兰感觉自己的鼻子有点痒。
敲门无果暴力破门而入确认外守一家没有人以后, 他转头就直奔警署, 为了缩短通行时间顺道偷了外守一的摩托。
和松田他们一起调查的日子很难忘, 哪怕是已经刻意不再提起他也依稀记得当时调查出的各种数据背景。
外守一的女儿外守有里是她曾经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听说外守一的妻子和母亲都因为车祸去世, 然后他才纹了身保佑自己一家。
结果阴差阳错, 连外守有里也在一次小小的意外里夭折了。
而那纹身的观音像在很多年后发挥了自己的作用,没有让他在那条一去不复返的犯罪之路上越走越远,保佑他被当年受害者亲手抓住了,终于可以一边吃猪扒饭,一边去赎罪了,免得良心的煎熬。
当然也没煎熬多久,诸伏景光跨上车想。
相较其他他所了解的法律,日本的法律还是不太严格的,对于刑犯也比较宽容,很少判处死刑。
偶尔他甚至在想,组织里的那些十恶不赦的成员如果在日本审判可能只有琴酒才有资格死刑。
他当年从火场里带着外守一一跃而下,然后就把他交给了警察。
他是警察,当然不能干知法犯法的事——虽然加入公安以后这条底线已经变得非常灵活,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他并不想动什么手脚。
外守一说,他会向他的父母去赎罪。
诸伏景光知道这没有意义。 迟来的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