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和他差不了几岁女儿都上高中了。
(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景光?)
(这大概就是苏格兰的名字……诸伏景光?)
(好长的名字。和诸伏高明一个风格。)
他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景光的名字,但是这种情况下已经来不及了。口说无凭,他的父亲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傻子,光说一句人家不一定信。
没记错的话,家里的门好像没安猫眼,所以自己的父亲如果要确认外面的情况的话是一定会开门的。
而诸伏高明一定不能让他开门。
在警校时期,诸伏高明的格斗技术已经是他的一生之耻了。
被自己的幼驯染嘲笑——好了现在幼驯染腿瘸了一条压根打不过他了,被自己的教官三令五申——好了现在教官年纪大了骂他都骂不动了,被无数犯罪嫌疑人放倒——如此小事不足挂齿,反正后来他们都蹲进去了。
作为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成年人,诸伏高明看看眼前同样健壮的外守一,对自己的格斗技术没有丝毫自信。
自己的父亲只是个普通的教师,连他这种警察里的战五渣都一定打不过,反倒容易让外守一一下子发狂。
没关系,他们正好也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情。
对于他们来说,这只是一个再平静不过的夜晚。
门里边没动静了,很好。
零君他们不能公然出手,可能得靠他牺牲两下了。
诸伏高明承认,他其实还有点遗憾,没能亲手将外守一绳之以法的。
外守一似乎也意识到了他是来做什么的,狠狠地朝地上啐了一口,抄起手里的菜刀冲了过来。 诸伏高明深吸一口气,闪身躲过。
被仇恨冲昏头脑的人是没有理智的,他可以靠这一点取胜。
他虽然恨,但不会让仇恨占据自己的大脑。
诸伏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