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在这里和他们一起缠斗了,库拉索当机立断往自己车的方向去。
她那个司机就是个废物,关键时候跟傻逼一样指望不上,别拖后腿就行。
司机替她开了车门,库拉索忍住剧痛几步上车关门,在此之前又赏了苏格兰一枪,同样是冲着脑袋去的毫不留情。 苏格兰瞳孔微微一缩。
但是身边的波本还在活生生地喘着气——他发誓不会让枪再一次打中自己的幼驯染,一个发狠了忘情了的死亡大漂移撞瘪了左侧车头,但是同样也成功让库拉索的子弹打在了不致命的位置。
子弹短距离飞行是极快的,很容易地就打破了这从路边随意捡来的普通私家车的窗玻璃,深深地嵌进了第二排中央的靠背位置。
又是虚惊一场。
不过经此一番,双方都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位于驾驶室的两位朗姆的手下双目好像能喷火,生死之战一触即发。
苏格兰又一次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血迹。
又是碎玻璃片,他很怀疑为什么每一次只有他的脸惨遭毁容,他另一边刮出的细小血痕到现在还没消退呢。
他的脸是真的保不住吗。
(众臣为何一言不发?)
(你看我们敢说话吗,这可是枪战诶,动作大片)
(还真是恐怖组织啊,吓死了)
(其实还好,没让你们看他们审讯呢,那才是永生永世都难忘)
(怪不得安室先生……波本开车那么狂野,是真的拿命在开车)
(好可怕,这就开枪了,已懵逼)
(不会真出人命吧……)
(你猜?)
琴酒把叼着的烟熄灭,眼神凝重。
不会出人命,哪怕他再想杀了老鼠也得遵守这个超自然范围的系统给出的规则,完成它的任务。
以卵击石,可笑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