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枪,稳稳地指着在地上因为痛苦而蜷成一团的人。
身后是他的同期,伊织无我。
犯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风见裕也尽量压抑着自己的表情和偶遇三位同僚的尴尬,公事公办地道:“……谁开的枪。”
伏景光举起手来,“枪是我从这家伙手上抢过来的,我愿意接受惩罚。”
风见裕也装作不认识他那般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你是?”
“绿川光,”猫眼男人笑得眉眼弯弯,“我是一名地下乐团的贝斯手,之前和我的队友在美国活动过,略懂枪支的使用。”
安室透也配合地点点头:“是的,我可以为他作证,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乐队的。”
(……???)
(安室先生的打工经历……真丰富啊)
(他去过牛郎店打工我都信)
(……你别说他真的去过,我当时还给他开了个香槟塔来着)
(卧槽劲爆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美国是不是侦探的摇篮)
(你别说你真别说,听说某人还曾经在夏威夷学过开飞机来着)
(……好吧)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风见裕也用明晃晃的银铐子铐住了地上阴暗蠕动的炸弹犯,啥也没说,打算先把人扣回去。
真是意外之喜啊,居然还出动了他的两个上司。
【触发支线任务:扫墓】
【曾经身为彼此半身的幼驯染在爆炸的火光中化为飞灰,一人发誓要为另一人报仇。如今一切平静下来,带上一束花,告慰他年轻无畏的灵魂吧。】
景零幼驯染慢吞吞地走出小巷,望着远处的摩天轮。
没有记忆里的盛大烟花,一切都被扭转了。
他们的朋友,还那么鲜活地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