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壁，即便再强的法则也不行，古今意识到界壁无法打破。

那便……去探探生命之路吧。

虽然，历史上没有一个人从里面活着回来。

十一境大能也不行。

“你们的法则，借晚辈一用”。

古今抬手，二十枚法则升起。

“唉，我等早已知道你不是善人，但这些年前，便只有你一人陪伴我等了”。

苍老沙哑传出，有无奈，也有苍凉。

黑羽的天赋是吞噬，可以吞下许多东西。

“要是能吞下域壁就好了”。他苦笑道。

越来越多的人将法则献予黑羽。

黑羽背后的法纹越来越多，直至达到五十枚。

若是一纹一重天，那么黑羽现在该算五十重天么？

但这些法纹并不是自己的，强行吞噬，爆体而亡。

古今体表皲裂，已然时日无多。

“我有一个梦想……”

他离开棺椁之地。

又一次来到了四方界。

“江衍，我或许会成为近代第一个死在异乡的人”。

“那是我的梦想”。

这些年间，他已经与江衍无比熟悉了。

两人每次见面都会草草聊上几句，没有什么营养的对话，却持续了很久。

“你在寻找你的武神之路，我在寻找那之上的道路，说到底，我们是一类人”。

“也不一定，因为我一定会成功”。江衍依旧是陈述事实，即便古今将死，也没有附和他一句。

“我不一定会输”。古今笑道。

“生命之路就在四方界中，以后的你也许会踏上这条道路”。

“有人说这条路通往外界，可又没人走出过这条路，是不是很矛盾？”

古今没有等待江衍的回答，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