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锅。
但他相信,耶律大石不会胳膊肘往外拐,定会为他们讨回“公道”。
由此可以想象,当年童贯出使辽国,得受多少气。
耶律大石挑个受伤轻的,问了几句事情发展经过。
他心中顿时雪亮:‘定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要煞煞高世德的威风。可这厮哪是肯吃亏的主?’
冲突事件可大可小。
往大了整,严惩宋军,肯定会引起高世德的强烈反抗,他担心最后会无法收场。
大事化小也是大忌,否则既无法向朝廷交代,也无法服众,日后他在军中的威信将一落千丈。
耶律大石狠狠瞪一眼受伤的辽将,继而转向高世德。
他的声音虽放缓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高将军,你纵有诉求,亦当循规办理。这岂是动手伤人的理由?”
“在辽境伤我辽军,必须按大辽军法论处!还请将动手之人交出!”
高世德想也不想,声音斩钉截铁:“绝无可能!”
耶律大石心中暗恼,‘高世德!你可真是个搞事的!’
他深深看了高世德一眼,抬手做个“请”的手势,“高将军,借一步说话。”
二人在两军的注视下走到一旁。
耶律大石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对你有何好处?”
高世德脸上的“气愤”早已消失无踪,他挑了挑眉,“重得兄,你心里清楚,又何必问我?”
耶律大石道:“你若只打伤三五人,也就罢了......今天我必须将人带走。”
其实,在辽国犯罪的使团成员,享有外交豁免权,高世德可以在营地内部处置武松等人。
但他若空口白牙对外宣称,都打了八十大板,辽国肯定不信。
所以须由辽国官员“观审”,确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