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 小碗像只归巢的雏鸟,扑到高世德身边。
她仰着红扑扑的小脸,眨着大眼睛道:“阿爹,东边有个大集!我们去瞧瞧好嘛?”
罔笑波随后而至,它也刚刚洗漱完毕。
高世德抬头望去,只见她黑发高绾,斜插一支金凤衔珠步摇,头上戴着白貂昭君套,衬得面色如玉。
上穿百蝶穿花窄银袄,下着翡翠撒花洋绉裙。
长裙短袄,窄肩收腰,丝毫不显臃肿,体态妖娆。
高世德看得一呆,罔笑波见他这个眼神,唇角含笑,羞涩地别过头去。
小碗晃着他的胳膊,“阿爹,阿爹?”
高世德回过神来,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蛋,装作一副思考的模样。
几日小碗一直乖巧得很,没吵没闹。那阿爹就答应你吧。”
小碗顿时像只兔子般蹦跳起来,“好耶!”
两个大人相视一眼,皆轻笑起来。
高世德道:“高二,你去把阿豹喊来。”
“哦。”
细封洸的死对阿豹影响很大,他平日随岳飞等人习武,非常刻苦。
由于外边天冷,高世德又为二女披上貂裘。
小丫头戴裘帽、披大氅,更显粉雕玉琢,活脱脱一个瓷娃娃。美妇彩绣辉煌,恍若神妃仙子。
高世德甚至都不想出去玩了。
一行人刚走出营地辕门,一队辽军迎面而来。
为首之人体格健壮,面庞黝黑,他抱拳道:“高将军,敢问要往何处去?”
高世德微微皱眉,“某携家眷去东市随意走走。”
辽将道:“将军见谅。外客出入须有礼宾司文牒,否则不得擅离营区。”
“将军若有需用之物,末将可遣人采买送来。”
高世德平静道:“某非为采买,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