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机大臣打马而来,“驾!驾!”
几人来到近前,利落下马,躬身行礼道:“臣等参见陛下。”
“诸卿不必多礼。怎么了?这么着急忙慌。”
萧奉先双手捧着一封文书:“陛下,耶律大石呈报。”
耶律延禧神色微动,高世德在西夏御雕的事,他早已知晓。
能驮人的巨雕,可比他的海东青有意思多了,他心里早已躁动不已。
耶律延禧懒得去看,摆了摆手,“你说与朕听便是。”
萧奉先伴君多年,极懂这位妹夫的性子,寻常文书,他自行处置便是,绝不会来打扰妹夫的雅兴。
可这件事不同。
他一眼便看透妹夫心底那点隐秘的兴致,所以他收到传报后,便亲自赶来了。
“南朝高世德护送成安公主已至边境,我军与之对峙......”
萧奉先把奏疏上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 其中也包含高世德的诉求。
耶律延禧懒得费脑子,“诸卿以为如何?”
李处温语气激愤道:“陛下,此獠竟敢挟持我大辽公主,还兵临我境,实乃猖狂至极!”
“当命耶律大石即刻将其擒拿,押送行宫问罪,以正国威!”
李处温的提议能不能成,暂且不论。
反正他把自己义愤填膺的情绪,忠肝义胆的形象,一心为国的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存在感拉满了,高低得让皇帝另眼相看。
南院枢密使·牛温舒道:“李大人所言,固然是为国体考量。”
“不过......成安殿下虽是我朝公主,亦是夏国王后。”
“夏人累犯南朝,两国交战已久。宋将擒获其王后以退其兵,乃是兵家应有之义,无可厚非。”
“如今他以‘护送公主归宁’之名,主动将殿下送还,已是先一步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