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相对,“高某亦有皇命在身!我朝陛下严令,命某务必护送殿下与亲人团聚,确保她安全无恙。某片刻不敢懈怠......”
萧达道:“成安公主乃我大辽宗室,迎护公主回銮,乃我辽国自家事务,你南朝莫要越俎代庖!”
高世德道:“使命未达,高某岂能卸责!”
萧达提高音量:“如今将入辽土,你无权继续留滞我朝公主!你必须将她完好无损地交给我们!”
高世德寸步不让,“如今乱世纷扰,贵国边境亦不太平,寇匪横行。”
“皇命在身,殿下安危为重,不敢有丝毫侥幸。萧将军所请,恕难从命!”
你护送没事,我护送就会被盗匪打得落花流水?
萧达闻言,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你所说的寇匪横行,纯属无稽之谈!”
“我数千兵马迎驾,岂会出半分疏漏?”
“若由本将接手,出了任何差池,萧某自会向陛下请罪,与你宋军毫无干系。”
高世德道:“高某既然担了这份差事,只求稳妥。”
“某宁可担着越界护驾的干系,也不敢拿殿下的安危做赌......”
两人皆寸步不让,但也保持着克制。
不出意外,直至天黑也没谈出结果。
高世德下令扎营,萧达则带着一肚子的憋闷,气冲冲地回去复命了。
......
日落西山,萧达回到天成寨大营,径直入了帅帐。
他将和高世德交涉的经过,原原本本地禀报给了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辽太祖的八世孙,与耶律延禧同辈。
但他这一脉与主脉的关系极远,比耶律南仙还要远得多。
这么远的皇族支脉,所拥有的特权,大概与秀才相当,无限接近于平民。
辽国为避免契丹族人被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