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显得不尊重对方。
以美妇的表现来看,只需相处两天,增进一下感情,便可水到渠成。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双双褪去外衣,重新躺回床上。
经过这个吻,他们的关系有了实质性进展,他揽着她的腰肢,她枕在他的臂弯。
他们轻声细语,互诉衷肠。
帐外夜色沉沉,帐内温情脉脉。
......
翌日清晨,高世德只觉手中握着一团棉花,异常柔软,不禁轻轻抓动几下。
待他反应过来时,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
只见美妇闭着双眼,脸红如布,睫毛不住地轻颤着。
高世德见状,只觉心中好笑。
正在这时,小碗迷迷糊糊睁开眼,“阿爹,你醒了呀。”
高世德顿觉老脸一红,忙打哈哈,“咳咳,阿爹也刚醒,刚醒。”
小丫头道:“我要尿尿。”
“啊?!夫人......”
罔笑波闻言,这才“悠悠”转醒。
......
用过早饭之后,军号悠扬响起,大军再次开拔。
高世德兑现承诺,他抱着小丫头,身旁伴着身段窈窕的罔笑波,一同骑乘星仔游天。
“唳——!”
雕鸣裂空,巨大的灰影扶摇直上,瞬间将行进中的大军、蜿蜒的黄河、苍茫的旷野尽数抛在脚下。
山河大地在脚下缓缓舒展,壮丽非凡。
耳边是呼啸的天风,眼前是无垠的云海。
曾经的苦难似乎被风吹散,变得遥远。
小碗兴奋地挥舞着小手,“阿爹!阿爹!你看那朵云,好像大马!”
高世德笑着道:“嗯,被小碗这么一说,越看越像了。”
“嘻嘻,是吧。”
高世德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