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护送娘娘入境,其余大军须留在边境。”
“高将军似乎不允,争执了一番......”
“最后耶律将军说要上报朝廷定夺,如今是在等朝廷的消息。”
律南仙重新闭上眼,将头微微后仰,靠在桶沿。
只能带五十人?这其中的深意,她岂能不知。
辽国无非是想将主动权牢牢攥在手中。
她脑海中闪过那双时而锐利、时而沉静的眼睛。
心道:“他怕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良久,耶律南仙缓缓起身,佳人出水之际,一串串水珠顺着胴体纷纷滑落,如流泉挂玉壁,淅沥有声。
雪白的肌肤微红初透,在烛火映照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触目便觉清冽温润。
胸前似新雪覆昆仑,身后如满月起巫峡,于端庄中见丰润,于矜贵里藏温柔。
腰肢纤细如柳,不盈一握,却自有一段雍容气象。
雪肤凝映三秋月,玉骨轻笼一缕烟......
此等绝色,非脂粉可饰,非丹青能描。
两名宫女连忙用柔软的白巾将她包裹起来,并细细地为她拭去身上的水珠。
换上干净衣物后,耶律南仙心中思绪纷杂,对宫女道:“帐内有些憋闷,我出去略走两步,透透气。”
宫女有些担忧,“娘娘,夜间风寒......”
耶律南仙摆了摆手,“无妨,只是在近处走走,不去远处。”
说着,她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夜风迎面吹来,让她精神微微一振。
几名宫女连忙跟上,女官拿起一件大氅,为耶律南仙披上。
她又对值守太监吩咐道:“小李子,你们进去把水倒了。”
“是!”
营地内篝火处处,巡夜士卒的脚步声规律而沉稳。
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