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
这人儿子在呢。
贺松宁脸上挂着笑容,先看了一眼贺蕴:“我就知道你会来。”
贺蕴冷淡地扫了他一眼,眸光一转,突然开了口:“舅舅。”
嗯?
嗯嗯嗯?
大家再度懵住了。
舅舅?怎么成舅舅了?这,这牵扯到伦/理问题吧?
贺松宁这头脸色一变,也明白了这小兔崽子的用意。
他再朝薛清茵看去,她已经幸灾乐祸笑上了。
“舅舅你这么关心我和妈妈。”贺蕴歪头,“谢谢舅舅。”
贺松宁喉咙里挤出一声笑:“我以为他们不会跟你说我是谁。”
贺蕴:“为什么不说?”他压低声音:“舅舅是很好的反面教材啊。”
贺松宁气笑了:“清茵教得好啊。”
“谢谢舅舅夸奖。”贺蕴拉上门把手,“既然舅舅没什么做,那就送我去上学吧。”
“等会儿。”薛清茵站了起来。
贺蕴:“妈妈,我可以处理好。”
薛清茵走过去,摸了下他脑袋。
大家看得一愣一愣,心说这肢体语言很亲密,真像亲母子啊。
薛清茵冲贺松宁勾勾手指:“有话跟你说。”
贺松宁:“……”
逗狗呢。
但没办法,他还真想听她要说什么。
薛清茵走在前面,贺松宁与贺蕴跟在后面,他们走出了公司大楼,并找了个没监控的地方。
“有意思吗?贺松宁。”薛清茵开口就问。
“有意思,怎么没有意思。你们不得安宁,我便能开心了。”
贺蕴想说话,被薛清茵按住了。
“罗总和他的夫人,很疼他们的儿子。”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