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资财,但并不挥霍,且侍奉寡母余氏至为孝顺,为人乐善好施,县里有什么……都可寻他捐钱帛。”
……
卢闰闰听出李进是在从小领头那套话,她原是安静听的,直到那小领头说到捐钱帛,心中哂笑,讹诈也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到底是惹了好奇心,她掀起车帘去看那王大官人的宅子。
安化县虽然城墙低矮,屋舍大多简陋,但已是近几日见到宅子最密的地方了。而那所谓资财颇丰的王大官人的宅院混在里面并不显眼,门前的地一样是土路,门口铺的台阶甚至不是整条石板,而是用鹅卵石和碎石头垒平,宅门与木柱上的漆被晒得褪色,也不见补,除了门头大些,更方正些,与汴京的寻常民宅没甚区别,着实看不出这是富户的住处。
她既掀起了帘子,索性继续看下去,正好瞧瞧县里的风貌。
却见沿途街上都没什么人,更莫说摊贩了,不过经过的宅子里倒是时不时传出爆竹声,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孩童聚在家门口转圈跑,手里拿着果干嬉笑。
虽然这地方不甚热闹,甚至与汴京相比可谓是简陋荒凉,没有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但打眼望去,天苍茫广阔,倒是有种心舒旷达的野趣。
就是……
陈妈妈张嘴打哈欠,正好风卷过来,她吃了好几粒沙子,连忙呸呸呸起来,喊卢闰闰放下帘子。
卢闰闰讪讪一笑,这儿待着是觉得心胸开阔了,就是风沙有点大。
县城不算大,说说笑笑的功夫就到了县衙。
卢闰闰沿路看过来,感觉也没几家商户,主要就集中在一条街,也就那条街上的路是用石头垒出来的。
马车先是经过县衙正门,卢闰闰探头瞧了瞧,若论气派华丽,恐怕汴京随意一家正店都比这好,平平无奇的门面,匾额上书明镜高悬,屋檐雕刻鸱吻,壁上画着悬鱼,门前立着不知哪任县令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