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点点头,语调平平,“那你和俞宴川说,让他滚回来跪搓衣板,不然我让他和你的青春一起逝去。”
“……”
“……”
……
俞宴川灰溜溜地滚回了家。
跪搓衣板。
他跪在那儿,脑子里却开始疯狂复盘。
不对啊。
明明最近都是季欢的不对劲。
凭什么最后是他跪榴莲?!
越想越不对劲,越想越觉得自己委屈。
一家之主的尊严终于在这一刻觉醒了!
他噌地一下从搓衣板上站起来,气势汹汹地走到卧室门口,一脚踹开门。
嘭的一声。
俞宴川脑子里都是重整夫纲。
顺便数落一下季欢的错处。
怎么还能当着大舅哥的面让他跪搓衣板!
谁知道一进去,正撞见季欢刚洗完澡出来。
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她抬起眼皮看了俞宴川一眼,眼尾还带着刚出浴的湿红。
“干嘛?”
俞宴川脑子里准备好的那些义正言辞的质问,什么“我觉得你这样不对”“纸片人有什么好的”“下次你要注意了”,全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他喉结滚了滚,脱口而出:“……皇上你真好看。”
季欢:“?”
下一秒,俞宴川已经挤进卧室,反手把门锁上了。
“你干嘛?”季欢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没消气!”
俞宴川一把将她捞进怀里,低头就往她脖子上蹭,“就让我跪一下也太轻松了,建议你打我两巴掌。”
季欢:“…………”
季欢后面的话全被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