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情况也略知一二,他附和道:
“是啊,以前为了闪击黄巾贼,他带着我们淌过冰河,奔袭十余里,冻得小腿都没有知觉了,虽然打赢了那场仗,他却留下了病根。只要温度稍微低一些,他的关节就会疼痛难忍。”
“如今又是泡了冰水,又是染了风寒,恐怕....”
张超打断道:“呸!休要胡说八道!”
哒哒哒。
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从街边的尽头响起。
有人认出了马车的主人:“是华神医回来了!”
“大家快让开,别堵在门口妨碍华神医救人!”
武官们纷纷侧身让开。
马车停在大门前。
吴普从马车出来,见门口这么多人,连忙道:“别愣着,都来搭把手,把人抬进去。”
武官们有的是力气,一人抱着一个抬了出来。
众人看到朱儁已经皮肤发紫,甚至已经不再发抖。
“将军!还有温度,还没死!”
“臭小子!胡说什么呢!赶紧把朱将军抱进去!”
一众武官手忙脚乱地把朱儁安排在病床上。
皇甫嵩问华佗:“华神医,朱将军的情况怎么样了?”
华佗道:“病入膏肓。”
武官们紧张道:“那可怎么办?”
华佗认真道:“只能用一剂猛药试试了”
“就看他能不能扛得过一刻钟了。”
武官们忙拱手道:“拜托华神医了。”
不多时,吴普已经煎好药,然后亲自将药灌入三人的腹中。
然后静静等待。
刚入门的学徒们充当心电监护仪,轮班把着三人的脉搏。
吴普和华佗则回房歇息。
武官们则坐在一旁,不敢离开一步。
结果不到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