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了。
不过,血噬寰看他不顺眼,时不时就找茬儿过来打一架。
血噬寰自从有了肉身,修为突飞猛进,柳统帅是真打不过他。
再说,就算能打得过也不敢打啊!
人家是亲爷爷,他只是个戴罪立功的师父。
嗯,还是……五十七分之一。
血噬寰给他带来的是肉体上的痛苦,凤溪这个共享徒弟给他带来的则是精神上的折磨。
“师父,我发现我成为天道之后,我的人格魅力更强了!
昨天我在时光长河照镜子的时候,时梭峰上面哗啦哗啦掉石头,其他美人不过是沉鱼落雁,我这是沉沙落石啊!”
“师父,原先那个狗天道说当天道如何如何累,如何如何不自由,我为啥没感觉到呢?
我觉得当天道可真是太闲了,我都闲得长蘑菇了!”
柳统帅:“……”
你当然闲了,因为有人替你忙活!
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冒着被弑师的风险,淡淡道:
“小溪,你的龟衍之术练习的如何了?还炸龟壳吗?”
凤溪:“……师父,这您就不懂了,我若是想解决这件事情不费吹灰之力,我只是觉得炸龟壳的兆头好,正所谓龟壳一炸,金玉满堂!”
柳统帅点了点头:“哦。”
凤溪有些怀念当初被千刀万剐恐惧支配的柳老贼了!
说起来成为天道之后,万事遂意,只有炸龟壳这事儿无解。
若说以前可能是功法不全造成的,但是现在的功法已经十分完善了,就连谷梁长老都不炸龟壳了,凤溪还是照炸不误。
甚至有一次她还差点把人家元初天道的混沌墟夷为平地。
因为这事儿,她被元初天道撵得跟野狗一样!
本以为这事儿会成为悬案,直到有一天,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