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不过是陆家人不善良罢了。”
“只是我妈没明白,不是所有的家人,都能称为家人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值得她对他们好。”
赵锦舒立在旁边,安静下来。
谢长安说:“所以我说他俩没长嘴,你爸对赵家人好,你妈对你爸好就行了,怎么只对着陆家人使劲?却把你爸忽略了?”
以至于师弟像个怨夫似的,以为锦舒嫌弃他,对他没感情了,还把自己搞抑郁了。
陆泽哼了声:“这你得问我爸,把我们丢在乡下好几年,我妈心里都难过死了,一到京都,就听说我爸还有个什么念念不忘的青梅......我妈以为自己横刀夺爱,要不是有我和瑞瑞,说不定她都要离婚了。”
这事也是后来他大了才知道的。
陆瑾台冷声呵斥:“胡说什么?”
陆泽也冷着脸:“胡不胡说,这些事影影绰绰的,我妈不敢追问,你也没解释。”
后来他妈自己看开了,解不解释,好像也没啥了。
谢长安说:“我和你爸一起长大,你爸什么样,我比谁都清楚,你爸原先真没谈过对象,他就没谈对象的脑子,更没什么念念不忘的青梅,也就遇到你妈,不然也会和我一样单身一辈子,你们是不是误会了?”
陆泽眼里闪过一抹冷意:“那就是柳家那大妈故意误导?还误导了大伯母和三婶?然后又让我妈误会了?”
谢长安恨声道:“这一家子真是阴魂不散,不过他们现在都在里面踩缝纫机,也算得了报应。”
陆瑾台低下头,他一直以为她气他把他们母子丢在乡下,后来他又忙工作,两人聚少离多,没时间陪她,她对他渐渐生疏,没了感情......
谢长安又说:“你师爷爷师奶奶的去世,对你爸的打击很大,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不敢轻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