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跟温叶一起在稍远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从何晓绵进来就没怎么看他,温喻就知道她心情非常糟糕。就是这份糟糕到底是因为不想见他还是不想见温竞,他无从知晓,也不敢问。
尴尬的气氛里,温竞打量了一会儿温叶,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那个就是小叶吧。”
温叶很紧张,声音怯怯的:“我是温叶。”
温竞招了招手,何晓绵看了温叶一眼,温叶往病床边走,让温竞能看得他更清楚。
好半天温竞才说出一句话:“谢谢你晓绵,两个孩子都养得这么好,是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好。”
何晓绵没承这份情,冷冰冰地说:“小叶也快成年了,以后你要见他们就直接联系他们,不用通过我。愿不愿意见你都是他们的事,咱们俩就哪儿说哪儿了了。我希望我们不再见了。”
温竞重重点头:“我明白,明白。”温竞这一辈子对不起的人很多,何晓绵是他亏钱最多的。他知道现在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晚了,事到如今她不拦着自己见孩子就很好了。只是温竞觉得自己还有件事得做,他开口向何晓绵请求道,“但我还有个事想跟你说……”
反正是最后一次见了,何晓绵不介意多浪费几分钟:“你说。”
温竞命令温喻:“小喻带你弟弟先出去,我和你们母亲单独聊聊。”
温喻带着温叶出来吃饭,叫了宁鸫唯一起,选了隔壁的面馆。
宁鸫唯以为温喻是吃够了自家厨师的手艺,想换换口味,到了才看见温喻旁边坐着温叶,温喻解释说是弟弟喜欢吃面,就选了这里。
温喻跟温叶介绍宁鸫唯是自己的男朋友,温叶微微讶异了一瞬,多看了宁鸫唯两眼。到底是年轻人,接受起来没什么困难,很快他就能笑着问温喻:“那我要喊嫂子吗?”
宁鸫唯有些头大,刚才在病房里看他拘谨那样子,还以为是个内向的男孩,倒是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