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帮不上什么忙。”
“好歹你们有血缘关系。”宁鸫唯还有半句话没说,他看得出来温喻心里其实很焦急,他不是不担心不想照顾自己的父亲,他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与他,或者说是他们相处。
离了婚又再婚的父亲,哪怕血缘关系斩不断,在伦理上那边才是一家三口,他去了多余。
所以他中午会出来给宁鸫唯打电话,询问病情是一方面,他更多是想要逃避。 “下午结果出来了你随时联系我,我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温喻笑望着宁鸫唯:“嗯。谢谢你宁哥,有你在我感觉好多了。”
“不想笑不用笑。跟我不用装假。”宁鸫唯话音一落,果然温喻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比变脸艺人还快。
宁鸫唯一直等到下班都没等到温喻的电话,他只好主动一边拨打温喻的电话一边往住院部大楼走。
温喻接电话还算快。得知他还在病房,宁鸫唯加快脚步往那边去。
宁鸫唯到的时候温喻正在门口等他,一见他来就将他带了进去。宁鸫唯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病房里了。
病房里除了温喻的父亲、继母、继姐还有两位医生。
其中一位宁鸫唯认识,是肿瘤科的王主任,另一位看样子是他今年带的学生,宁鸫唯没见过。
王主任正在给病人做进一步的检查,做完了回头示意病人家属跟他去办公室详聊。温喻的继母跟了上去,宁鸫唯拉上温喻要一起,温喻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走了。
经过下午的检查,医生得出结论,病人温竞体内很可能是一种良性的肿瘤,但他仍然建议做手术。
“当然到底做不做呢,还是要你们家属和病人商量,你们要是坚持不做,我可以开药。”王主任顿了顿继续说,“不过他这个瘤体直径快五厘米,不小了,在身体里肯定不舒服。而且这个位置是绝对可以手术切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