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驾照之后就没开过车。”
温喻向宁鸫唯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宁鸫唯朝他点了头,他便非常坚定地告诉宁立恒:“宁哥最近练过了,他可以的。”
宁立恒不太相信地望向宁鸫唯:“哦?真的吗?”
被cue到的宁鸫唯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他练车的事还没跟他爸汇报,因为觉得不是什么大事,特意提的话好像小孩子在索要表扬,他并不需要。
听说宁鸫唯已经可以独立开车,宁立恒自然不会放过这么个喝酒的好机会。自从他们这几位老兄弟开始全国旅行,在这么正经的大饭店吃饭喝酒的机会就少了。
一方面是大家都不是特别有钱的,只能说不缺钱,小时候穷怕了,不舍得大手大脚地花钱,一般都是买了菜自己做;另一方面他们一直在路上,虽然一日三餐能保证,去酒店大吃大喝对他们来说还是太浪费时间了。
酒过三巡,几位叔叔吃得满足喝得尽兴,有温喻在,他实在是很能调动气氛,一会儿捧着郑叔叔说他家女儿手工做得好,因为郑叔叔的围脖是她自己动手勾的;一会儿又艳羡地蹭到刘叔叔旁边,让他再多说说自己年轻的时候当兵戍边的丰功伟绩;李叔叔家的双胞胎儿子成绩不好,他就夸人孩子得漂亮;秦叔叔是丁克,家里养了两只猫,他还跟人分享猫粮猫砂的选择问题。
宁鸫唯非常努力地,在大多数时间尽量表现得很开朗,想着要给宁立恒长长脸,但实际上还是没有人把问题砸到他头上他就不会多说。
一顿饭吃下来,宁鸫唯好像就在聊到自己是医生的时候,谈了些医院、医患关系、老年人需要注意心脑血管疾病这类的内容,其他的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吃完饭出了门,他发现每个人都被哄得眉开眼笑。
这肯定不是他的功劳,医院是个比较沉重的话题,没人会因为聊那些笑得出来。所以今天能让每个人都满意,还是要感谢温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