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的失智患者。
宁鸫唯没打算跟温喻计较,他当然知道对方是清醒的。不,他真的还清醒吗?
刚才的那个吻来得强横又突然,宁鸫唯根本没法将它跟平时的温喻联系到一起。
他感到一阵恐慌,事态发展似乎超出了他的预期。他一只脚刚离开床,一股巨大的拉力将他拽回了刚才的位置,脑袋重重砸在了枕头上,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摔得七荤八素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
重新爬到他身上的温喻继续了刚才那个吻,这次他的动作很轻柔,一步一步引导着宁鸫唯享受这个温热的吻。
宁鸫唯的感情经历虽然算不上一张白纸,却也说不上描过色彩,逐渐沉溺在对方的温情似水里,慢慢放弃了思考。
管什么别的呢?就算世界明天毁灭了又如何?随它去吧。
宁鸫唯正享受着,突然温喻稍微离开了他几公分,盯着他的脸,又说了一次“对不起”。宁鸫唯不知道他又哪里让对方觉出不对劲了,他刚才明明非常配合啊!
宁鸫唯正在反思,突然感到难以忍受的刺痛传来,他尖叫的声音都变了调,一脚把人踹开了。
宁鸫唯从床上扯起被子盖住自己光洁的身体,脑子里全是问号。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光的他先不去回忆了,他想知道温喻的脑袋是怎么长得,下达语言和动作指令的神经中枢不是出自同一个大脑吗?他怎能说着那么礼貌的话,做出这么冒犯的事来?
温喻后知后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不断道歉,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堆东西,在哄了好半天,得到宁鸫唯的首肯后,两人先后去洗了澡,准备一切从头再来。
温喻已经急不可耐,随便冲了一下就出来了,在等宁鸫唯出来的时候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助兴。
宁鸫唯站在花洒下面,不停地问自己要不要临阵脱逃。
十五分钟后,他才穿上浴袍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