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关系在择偶上是很关键的问题,宁鸫唯问:“什么样的不愉快?”
温喻刷完了第二个锅,半转了身子面向宁鸫唯,说话的语调带着嗔怪:“你确定要在这样美好的夜晚,一直跟我聊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吗?”
宁鸫唯当然不是非得聊祝烽,他会问起祝烽是考虑到下个月就要过年了,他肯定还会去姑妈家,到时候要是姑妈问起童蕊的追求者,他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他没认为祝烽是无关紧要的,没准哪天这小子就成了他妹夫,他想多了解了解帮童蕊把把关这肯定没错。
只是这个时机,确实如温喻所说,好像有点不合适。
温喻看过来的眼神热烈直接,宁鸫唯下意识逃避,转头轻咳了一声,把橱柜的门关上,越过温喻自己先回客厅了。
温喻默默把最后刷完的锅放回原位,摘了围裙又洗了手擦干,迈着长腿走回客厅,宁鸫唯正怀抱着个靠枕发呆。
温喻看着团成了一团的宁鸫唯不禁感到游戏好笑。因为宁鸫唯刚才跟他聊祝烽的时候还挺有精神的,就这么一会儿积蓄的能量完全释放干净了,像个霜打的茄子,下巴搭在靠枕上,眼睛半睁半闭。
其实宁鸫唯的眼睛已经闭上了,听到温喻过来他又睁开了。然后没支撑两秒钟又闭上了。
现在是凌晨一点,早就过了宁鸫唯每天睡觉的时间,他会觉得困是正常的。刚才那股不知道哪里来的旺盛精力才是异常的。
温喻确实做了不少准备,他在卧室铺了玫瑰花瓣,准备了香薰蜡烛,还有一些小东西,但看宁鸫唯现在这样,想着反正都已经是一月一号了,现在说和天亮睡醒了再说都一样,不差那几个小时。
只不过他现在要是不表白的话,卧室里那些布置有点夸张,他打算去收拾一下再让宁鸫唯住进去。
宁鸫唯却没打算让他走,拉住了温喻:“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