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哪里需要哪里搬的精神,不定时出现在大堂、后厨、前台,谁忙不过来都可以召唤他,一天下来手都不想抬。他有时间拿手机的时候宁鸫唯已经睡了,只能留个言,明天早上能收到宁鸫唯的回复。
明明就在一个城市,工作地点在同一条街,温喻感觉好像自己还在国外,跟宁鸫唯还有时差似的。
过完了忙碌的圣诞节,温喻给自己放了一天假。
中午醒过来他先去找了童蕊,他之前通过童蕊得知,宁鸫唯的生日是一年的最后一天,他想在那天邀请宁鸫唯和童蕊一起去他家给宁鸫唯过生日,顺便跨年。
温喻请童蕊吃了午饭,从她那里打听到了一些关于宁鸫唯的新知识,然后拨通了祝烽的电话。
他和宁鸫唯共同认识的人不多,他刚刚跟童蕊打过招呼了,童蕊表示她对祝烽是不是一起来没意见。虽然他们俩分手了,但只要祝烽别胡言乱语莫名其妙的,做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祝烽早知道温喻这段时间没找他肯定是憋了什么大活动,一听跨年当时就认定这人肯定是又准备表白了。
但万一他猜错了呢,万一宁医生当天已经有了其他安排,温喻没约到人才来找他的呢?他还是礼貌问了一嘴:“你不会又邀请了宁医生吧?”
“对啊,怎么了?你不想和他一起?”
一听到肯定的回答祝烽人都麻了:“你看我当steve没够?”抱怨之余他还想起来上次温喻趁着宁医生不知道偷亲人家,他不想在隐瞒好友违法和报警将他抓起来之间做选择,他希望能提前避开这种道德和良心的抉择。
温喻颇为遗憾道:“不来吗?那童蕊自己有点孤单啊……”
一听说童蕊会去,祝烽反悔的速度媲美光速:“去!我刚才什么都没说!几点,我提前两个小时就到!”
宁鸫唯从初中起就没怎么庆祝过生日了。反正第二天就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