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终于停下,温喻几乎整个人扑在了宁鸫唯身上,挡住了他的上半身,自然也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两个人又因为弹出的安全气囊被挤得更近,胸口几乎紧紧贴在了一起。
宁鸫唯的视野里只要温喻的那张脸,也不需要他再看什么了,外面的光线恢复到了他们遇见那辆车之前,可见那辆差点撞上宁鸫唯、导致他慌乱中出错的车已经开走了。
而温喻的车在宁鸫唯刚才的一顿操作下,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然后稳稳撞上了路边的大树。
不光车前盖翘了起来,前保险杆也碎了一地。
温喻和宁鸫唯同样都被刚才的险境吓到,两人在远超正常社交距离的角度对视了足有二十秒,却没演变出半分暧昧。温喻率先平稳了心跳和惊惧,但语调仍有些抖,音量比他自己以为的要大:“你怎么往右打方向盘!”
宁鸫唯仿佛不甘示弱,只落后了半秒质问起温喻:“你解安全带干什么!”
温喻坐回了副驾驶,两人安静地坐在前保险杠已经彻底碎裂的车里,沉默了好一阵。
宁鸫唯突然回答了温喻刚才惧意压过恐慌时的问题:“你就当我左右不分。”
两人差不多同时反应过来。对方的行为虽然在巨大的危险面前看上去离谱又不合理,但实际上都是同样的出发点——想要保护对方。
温喻想通之后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认为自己想要保护宁鸫唯合情合理,他都表白了,自然一切行为会以对方为先。可他想不到在刚才那种紧急的情况下,正常人下意识的反应肯定是往左打方向盘,保护自己,而宁鸫唯反抗了这个“下意识”。
一想到宁鸫唯心里有自己,恐怕分量还不轻,温喻的心头涌上一丝窃喜,他后悔自己刚才吼了宁鸫唯,好脾气地哄人:“宁哥你先到后面坐一会儿,我打两个电话。”
看到温喻想要下车打电话,宁鸫唯的手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