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啊!”温喻稍微回忆了一下,好像他确实没跟宁鸫唯聊过太多自己以前的事,大学同学聚会的时候他喝多了,那些同学们估计没少跟宁鸫唯讲他大学时候的糗事,但是他以前的生活如何,他们未必会跟宁鸫唯说。
“忘了跟你说了。我是土生土长的鹿城人。”被问起家乡,温喻想到自己平时基本都是跟宁鸫唯分享生活,没怎么问过宁鸫唯以前的事。至少对方还从他的同学那里了解了他不少事,他呢,他就只知道宁鸫唯是个病理科的医生,去年入职,南方人,有个妹妹童蕊是鹿城人。
这么一想,他前几天的表白确实是很冲动,思虑不够周全。他反倒有些庆幸宁鸫唯没有当即答应他,他还有很多前期该做的准备工作没做到位。
眼下时机正合适,他反过来问宁鸫唯:“宁哥呢?你说话没什么口音,不是鹿城人吧?”
“我是欣市的。毕业之后找实习来的鹿城。”
温喻大学毕业的时候出去旅行了一圈,去过不少地方。欣市是个小城市他没去过,不过他去过当地的省会,对那边的风土人情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浅显的了解。南方小城,温柔水乡,走在街上随便路过的都是俊男美女,说的方言他虽然听不懂,但总感觉语调温柔,让人想要多听几句。
“我们这儿就是冬天太冷了。欣市很暖和吧?你还适应吗?”
宁鸫唯猜到温喻肯定是没在南方经历过冬天,否则绝不会问出这样的话:“欣市冬天没有暖气,并不好熬。”
温喻从宁鸫唯的话里自己分析出了其他含义,脸上洋溢着欣喜:“你能来鹿城,喜欢鹿城,我很高兴。”
两人聊着,宁鸫唯注意到路上的车越来越少,很快就看不到其他车的影子了。
温喻减缓车速,把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冲宁鸫唯笑了一下,笑得宁鸫唯头皮直麻。人在紧张的时候就很容易胡思乱想,宁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