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理解你说我的问题了,我会改,你看我表现。”温喻说得很急,就好像他要是不快点说对面的人马上就要挂电话了一样。
“嗯。”
“要是我有什么让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就直说。我喜欢你毒舌,你觉得我有毛病,告诉我,我改正,我们的关系才能进一步发展。”温喻说了一长句对面都没有反应,他怕对方是信号不好,又怕是不想搭理自己,小心翼翼地问,“宁哥,可以吗?”
“可以。”
温喻在一来一回的对话中慢慢找回了自己熟悉的节奏,当即向宁鸫唯发出了邀请:“你周末有空吗?我能约你吗?”
“这周末不行,下周吧。”宁鸫唯蹭了蹭发痒的胳膊,估摸着下周末自己的荨麻疹和过敏肿起来的脸应该差不多能好了。就算没好全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严重。
可能是接触多了,哪怕宁鸫唯只是多说了几个字,温喻却从中感觉到了他确实没再继续冷着自己,心情愉快了起来,忍不住要和对方多说一些:“明天降温,可能会下雪,宁哥你多穿点,注意保暖。”
宁鸫唯没太听进去,因为他现在的过敏症状怕热,敷衍答道:“嗯,知道了,你也是。”
两人互道了晚安,温喻抱着手机兴奋地在空无一人的餐厅里转圈。另一边宁鸫唯去浴室用稍微有点凉的水温洗了个澡,赶紧擦干换上睡衣,处理又开始痒起来的团块,一一擦好药,吃了片氯雷他定,上床睡觉。
宁鸫唯严格遵照张医生的医嘱,过敏症状三天就消失了,身上的荨麻疹也在第二个周末来临之前痊愈。
这段时间和温喻的远程交流很顺利,颇有稳中向好的迹象。他还没从温喻那里听说对方要约他做什么,在上班的时候先遇到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
这天早上宁鸫唯刚换好衣服,海心翘走了进来,看见他就像找到了目标,语速飞快地安排下了任务:“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