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不放,打听起昨天晚上的事。她知道温喻是想要借机解释前几天的事,只是从宁鸫唯的表现上看不出他有没有听进去。
“就那样。”宁鸫唯没好气地说,“你不是看到了,过敏了。”
鉴于宁鸫唯过敏症状看起来有那么点严重,童蕊觉得外面的菜重油重盐,搞不好就会盲选到带辣椒的,她提出回家给宁鸫唯做饭,宁鸫唯没同意。
他中午吃得已经够淡了,一点滋味都没有,全等着晚上这顿饭拯救这乱七八糟的一天呢。
于是童蕊又提议去温喻的餐厅吃饭。那是家西餐厅,平时就不怎么做含辣椒的菜,而且宁鸫唯去的话,菜单上没有的温喻也可以做。
宁鸫唯再次拒绝了。
他这一天脑子里都在循环播放早上温喻搞的那一出,人在后悔不后悔之间两级横跳。他虽然同意了给温喻机会,可他猜不到对方会有什么变化,而他又该做出何种应对。他暂时不想去考虑那些。
更重要的是,他顶着现在这张脸去见温喻,对方很难不发现的过敏的事实,再发现他正是因为昨天晚上的扇贝引发的过敏……
所以,和温瑜下一次见面的时间能拖多晚拖多晚,越晚越好。最好是他的过敏已经完全好,而他们两人都清醒地考虑清楚彼此的关系。
童蕊不知道宁鸫唯在想什么,接连被否定,她来了脾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选地方吧。”
宁鸫唯掏出手机就开始找合适的餐厅,在大众点评上找到了附近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铺,直接点开地址点击导航,把手机架到支架上,整套动作流畅全程一言未发,童蕊没再提出任何意见,按照导航把车子开到了粥铺门口。
光喝粥或许宁鸫唯可以,但童蕊忙了一天了,认为吃不饱,还端了四个小笼包两个虾饺,外加一叠素拼咸菜。
为了照顾宁鸫唯,小笼包童蕊特意没拿牛肉的,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