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房子自带的花园外,宁鸫唯又核对了一下地址,才按响门铃。
大门应声而开,在他走进来之后又自动关上。
宁鸫唯穿过萧索的花园,来到房门外。待他抬起手刚要敲响大门,祝烽已经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宁医生来啦,快进来。”祝烽急忙闪身,让宁鸫唯进来。
进门是一个阳台兼花房,勉强算是花房吧,没多少花,大型植株偏多,只有一株茉莉开着,路过的时候宁鸫唯嗅了一鼻子香气,有些低沉的心情好了一些。
再往里面是一条狭窄的走廊,走廊的中央位置有一扇门,门关着,祝烽没停,宁鸫唯继续跟着他往前走,来到了客厅。
客厅里是已经摆好的火锅,锅已经烧开了,乳白色的汤底翻滚,宁鸫唯还没坐下,眼镜上刚开始消散的雾气又叠了一层。
“温喻呢?”一路进来没看到人,宁鸫唯问。
祝烽伸手指了指客厅的另一边,那边还有一条走廊:“在厨房,马上就好了。”
宁鸫唯在客厅站了一会儿,觉得这房子位置还不错,就是格式好像不太合理。
花园和阳台都很大,厨房他没看见不好说,客厅也太小了。只摆了一个双人沙发,连茶几都没有。为了火锅临时搭了个小桌子,小桌子旁边勉强放得下三个坐垫,靠近沙发的那边很难再坐一个人。
厨房里的温喻听到门铃响就加快了动作,忙完马上出来见宁鸫唯。
约是温喻约的,宁鸫唯隔着满是白雾的眼镜见到搬了箱啤酒出来的温喻,把自己带的红酒递了过去。
他是不喝酒,这酒是过年的时候他姑妈,也就是童蕊的妈妈让他带过来的,说是万一有个什么局可以带着。
宁鸫唯当时觉得自己怕是用不上,找了个适合保存的地方放着,准备过年再送给谁。
今天他出门的时候扫到了,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