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的笑声,只能颂唱统一的赞歌,那就太没意思了。”
“到时候……”
她抬枪瞄下自己,又瞄向桑博,“砰~砰~你一枪我一枪。”
看到自己同僚那癫癫的神情,桑博习以为常,但还是摆摆手,做出请的手势:
“不至于,你随意,我要变成同谐的收音机,倒也不是很难接受。”
花火:“接受?那你刚才害怕什么?”
万众一心展现出的邪性,即便是欢愉行者对其都很抵触,或者说,自由混乱的他们对其的抵触比对秩序更深。
所以,在诸多即将上演的欢愉中,秩序同谐间的关系延续,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简单一句话:
——狗咬狗,期待!
桑博没有接话,而是看向被超算接管的中转基站,分析道:
“这座基站突然的遭遇,应该会让重工内部产生一定混乱恐慌。”
花火点头,“尽管那道‘余光’远称不上完整,但也足已展露星神伟力。”
“消失的人从秩序的构建者,被动变成同谐的颂赞者……这可不算什么好事,接下来就看那位如何安抚麾下群狼了。”
——
“你们需要安抚吗?”
“不需要,行,那你们先坐那,自己调整下情绪,深呼吸,不要慌。”
“桌上点心拿着吃,旁边收音机里有音乐,不用担心吵到我们。”
一栋封闭实验室内,消失的中转基站咖啡店员工正恍惚坐着,耳边回荡着一句从忙碌中抽出空来的安抚话语。
她愣神低头,看了眼手中咬了一口的糕点,余光中映着熟悉的基站同僚。
胸前的重工徽章发着热,有点不舒服但不知为何很有安全感。
她抬头。
隔着层光罩,能看到包括自家老大在内、往常无缘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