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盛大的烟花。”
话罢,她转过头不再去看旁边同僚的表情,将满心期待吐出:
“秩序与同偕二次相争,秩序与毁灭基于理念的摩擦火花,以及智识那以下犯上的预备戏码…”
忽然,她弯起眸看向桑博,语气带上些戏谑,因他刚才对秩序的隐约态度而提出建议:
“你…要不要去演上一番混沌欢愉与绝对秩序的碰撞呢…”
“额,那这还是算了。”
不管桑博先前表情如何,突然的话语都让他神情一滞,而后他露出略微尴尬的笑,摊手说道:
“你知道的,欢愉偏向混乱的不确定性,让它本身在任何环境都有特殊的表现方式。”
“或许,秩序下的欢愉只是想和我玩躲猫猫,这样也很有趣不是吗?”
他话越说越无奈。
毕竟,对于同僚的这道提议,桑博只想手心朝上握拳,伸出食指弯回来指向自己,说上句:
——我,去碰秩序?
自家那位欢愉星神对这次事件的态度都偏向旁观而不是参与,自己这小身板却要主动去成为乐子?
还是算了。
桑博转移起话题:“我们还是继续看秩序毁灭间的碰撞吧,应该快结束了。”
“没意思。”
闻言,红裙女子啧啧两声,似感觉无趣,侧回头仰起首。
继续看上方那生动诠释自己名字的景象——
一片绚丽花火。
——
在店里看不到花火的三月七一边感慨,一边下意识站起身,回过头,却见另外三人听完这道广播依旧冷静。
她眨眨眼,不由问出声:
“我们不去帮忙吗?”
其实,不止列车组这般表现,店里其他人也是如此。
临近的几位客人甚至循声向三月七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