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头一回这么正式地要分开一阵子,还不是出差那种,而是王京日后很少再回上海,施琮青这种一阵一阵的情绪,王京全都理解。
但这种事只能靠他自己消化了。
王京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老一味地惯着他这种情绪,他只会想的更深,更走不出来。
分开那天,王京坐私飞回他爸妈那,临上机,施琮青抱着王京不放手,这几天天天给自己做情绪管理,到真分别那刻,什么管理都不管用了。
施琮青本以为调试好的心情,一下子崩的稀碎。
他抱着王京,头埋在他脖子间,无声地哭。
给王京也搞的伤感了,陪着哭:“别这样啊,再这样,我真走不了了。”
王京又哭又笑的,他就是回家小住一段时间,给他对象演绎的,他像再不回来了。
这些天每天都适当哄哄他,给他做心理疏导,好,白搭。
这么大个人了,王京真不想到自己在他对象这里,老是被带的稠稠糊糊的,以前读书的时候,各种离开家,全世界到处飞,他也没这样过啊。
现在好,他跟他对象一起抱着哭。
王京哭的心都是软的:“我把我爸安抚好了,我马上回来接你。好吗,宝宝。”
施琮青不说话,就一直哭。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王京难受的不行,说不回去,今天不回了,下周再说吧,再陪他对象一周。
“我们去杭州玩玩,好吗,再玩一周。”王京哄。
施琮青嗯了一声,眼睛上的湿被王京擦干了,他亲王京手,理智终于找回来一点:“登机吧,伯父那边没有名头送他礼物,但给爱珍准备的礼物,早就备好了,放不到下周,你上去吧,落地了,给我视频。”
“啊。”
这下是王京不想走了,他紧紧抱住施琮青,两人互相脸